17.3.10

但我真的不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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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那時開始,是一直將瓶子懸在半空的話,現在倒像是地心吸力讓它狠狠地摔在地上,落個一地的碎片,很痛但實在。有人會二話不說拿出掃帚鏟子盡快清理;有人選擇急急繞道前行,從此不再踏足此地;有人喜歡把雙腳用力踩在上面,圖個血肉模糊的痛快。而我,只是把一片碎片拾起,端詳,站起來,小心翼翼迴避穿插,再彎身拾起另一片,仍繼續生活如常,偶爾想起或偷個片刻,注視著那一片耀眼,或令人不安的尖銳。不捨得狠狠地悲傷,怕一下子殆盡,我還怎麼相信世上有取之不竭的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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